他沒想到,樊萊會告他強.奸。
那天狂怒失控之后,他也一度后悔,只想著怎么讓她痛苦讓她回頭,完全疏忽于處理他的犯罪現場。
潛意識里,他其實并不覺得自己犯了多大的罪。
不就是給她下藥讓她無力抗爭,然后他捅進去了嗎。
他們在一起這么多年,做過無數次愛。
那晚身體產生的愉快一度讓他不知今夕是何年。
可樊萊用力全身力氣拿臺燈砸他。
直到站在法庭面對指控的這一刻,他才覺得通體冰涼,腦后剛結硬的疤痕又血淋淋的撕裂。
根本不是她惱羞成怒單純想砸他。
她砸他,只是為了留下證據。
留下她抗爭的證據,以此去證明她是被強迫的,她奮力抵抗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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