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。我覺得做你的情婦一點都不好,你罵我狗都不如,卻把我當母g0uC,我脖子后面的傷現在都沒消。”
他眉心猛地跳動,深深呼出一口氣,下頜線繃得很緊,還可見若隱若現的青筋密布。聽到她回歸冷清的聲音,他的心毫無預兆的刺痛,在失去摯友的痛苦上更深刻的悔恨。
“對不起,我會改。”
他的手m0到她后脖,緩慢摩挲那小塊略微粗糙的痕跡。
她忽然笑出聲,捧著他的臉,問:“你不覺得你自己像個神經病嗎?”過了一會兒,她臉上的笑意消失了,對他說:“你現在只是受了刺激,你別忘了,你那天親口說的,我不是不可替代的,你又何必這么賤要一個不識好歹的nV人作撫慰你心靈的良藥。”
屢屢遭受挑釁的男人把她壓在身下,她睜大眼睛,里面似乎留有上回的惶然。
他臉sE沉得發黑,卻在隱而不發,一只手緊緊握拳砸在軟綿綿的沙發上。
“是,我他媽就是神經病。樊萊,給我下蠱了。”
她靜靜注視他許久,忽然伸手去解他的扣子。
“那塊表是我拿別的男人的錢買的,你要嗎?”
他不說話,兩手撐在她身側,呼x1急促大亂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