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過她看了眼窗外的光景,車子就要駛出最繁華熱鬧的路段了。
“想吃栗子嗎?”
司機把車停在路邊,幾秒后,揚長而去。橋頭剛好就有買烤地瓜、烤栗子的小推車,還沒走進,空氣里就全是濃濃的甜香氣,微焦感也令人著迷。
紀景清其實晚上沒吃什么東西,光顧著喝酒了,肚子空空,又要了一只碩大的烤紅薯。
街邊的烤紅薯都是流心的,用錫紙、紙袋一層層裹起來,附送一個廉價的塑料勺子,紀景清嫌麻煩,隨手將勺子扔進了垃圾桶,大口大口吃起來。
樊萊手里捂著一袋栗子,她將紙袋子的口呈螺旋狀扭緊,然后雙手托抱住底部,防止熱氣散失得太快。可事實上,溫度全都滲進了她冰涼的手,掌心很快熱起來,但同時也能感覺到熱源在迅速消失。
像人生某些東西一樣,或許在擁有的瞬間,其實就已經在失去了。
兩個人各懷心思,并肩走在人群里,樊萊注意到,很多過路的人都會看過來,有些nV孩子甚至在走過后還停下腳步回頭。
可很快,她就知道她們是在看紀景清。而矚目的焦點,像頭餓狼一樣,又好似孩童,買了什么好吃的一定當街就迫不及待品嘗到它的美味,吃得心無旁騖,眼皮都不帶抬一下。
他吃相算不上好,但偏偏他有一身本事,專注吃的同時走路的身姿依舊挺拔穩健,五官隨咀嚼的動作扭曲也不會變形,反而因為專心一件事而變得冷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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