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景清從此就開始做噩夢,經常夢到自己在路上,一頭烏黑的短發走著走著就掉下來了,又或者是洗頭時抓了滿腦袋泡沫,結果拿水一沖,沖成個鹵蛋。他常常驚醒,被嚇出一身冷汗。
從那時開始,他就瘋狂買各國的生發、防脫發洗發水,把那幾根短刺的頭發看得b命都重要。
為此他身邊的人經常調侃他:“阿景就是變鹵蛋也是帥的!”
雖然對此他深信不疑,他兩個不靠譜的爹媽什么都沒給他,唯獨給了一架好顱骨和英俊的皮囊。
可他還是板個b臉讓他們別成天把鹵蛋、光頭這些詞掛嘴邊。
有些事情可能本來不會發生的,這人成天念叨,說不定那天就印證了。
他本質是個商人,對玄學迷信偶爾還是得懷有敬畏之心。
紀景清的火氣并沒有持續多久,他向來是個沒心沒肺的,也就是這兩年開始經商,自己做老板才收斂了些暴戾,說白點就是能裝,裝得風度翩翩、能屈能伸,看上去誰都能踩一腳他還捧著人臭腳丫子樂的那種。
周強說從前的哥們兒在自己樓頂燒烤,問他去不去,紀景清本來沒什么心情,可半道又改了主意,驅車直抵市中心的一片住宅區。
二十二歲前,他都是街邊刺頭,什么事兒能招來人民警察他就g什么事兒。飆車、紋身、打架子鼓,誰還沒做過搖滾叛逆青年的夢。周強那幫人就是他那時候的過命兄弟,幾人小學認識,一路喊打喊殺走到今天,也就他和周強念了大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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