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就是覺得我沾他的人情才能把‘進鄉寧’Ga0得這么火紅的嘛,那咱就不要這個人情。”她將杯沿抵在唇邊,手指有意無意叩敲著,環顧這間裝潢古典包廂。
“可……一時半會兒,上哪兒找這么好地段的大店面啊?”
朱玲玲還是一籌莫展,自從昨天和房東唇槍舌戰后,她覺得自己都要一夜白頭了。
可樊萊卻依舊是一臉淡定。昨晚朱玲玲火急火燎恨不得連夜把樊萊約出來商量對策,可她自己急得嘴巴起泡,人家電話都打不通。
樊萊撓了撓額角,臉sE淡淡的,說:“這事兒交給我,你就負責忙店里的事兒,到時候我說可以搬了,能立馬搬就行?!?br>
朱玲玲雖然不知道樊萊為什么總可以處之泰然,但認識她這么多年,她又不得不佩服樊萊這個小妮子。
看起來清清冷冷的,美得跟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兒一樣,可偏偏情路坎坷,也挫不滅她天生的一副好皮囊和一顆好腦袋。
也是啊,哪個男人身邊能心無嫌隙地留下這樣的nV人。原本以為是花瓶,中看不中用,可某天突然發現,花瓶能說能走,嚇都嚇Si了。
樊萊從“進寧鄉”出來,隨手攔了輛車。碰上晚高峰,剛好這里又是市區,車流涌動的,不一會兒就不知緣故的堵一段路,原本只要十來分鐘分鐘的車程,y生生開了四十分鐘都沒抵達目的地。
最后一段路,走路其實兩分鐘就到了,司機都好意勸她要不就在這兒下得了。樊萊不為所動,說自己反正不趕時間。
今天傍晚開始化雪,外面氣溫駭人,樊萊非常不耐寒,她這雙手又極其嬌貴,回頭生個凍瘡什么的,還怎么彈琴,喝西北風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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