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在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,可她偏偏也能心安理得的窩在舒適的羽絨被里刷手機,像在自己的老窩一樣,放縱漫漫冬日里的懶惰因子。
走到浴室的時候,發現洗漱臺擺有全新未拆封的全套洗漱用具。樊萊用只剩下半瓶的洗面N洗臉,抬頭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,白皙細長的脖子依舊光滑,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紀景清的確是個很不錯的床伴。技術好卻有節制,太深諳什么事能做,什么事不能做。
b如在身上留下印記、做完后抱在一起廝磨,這些都是只有相Ai的男nV才會自然而然、毫無芥蒂產生的行為。
無論是在龍平鎮的私人賓館,還是南州市的高檔公寓,這些情況都沒有發生。
唯一略微讓她排斥的,就是接吻。
大概他沒把接吻劃分到他認知里的既定范圍,而且那天在yAn臺,她也沒推開他。
她承認,自己也很享受觸碰感受他的唇T。并不深入,只是在邊緣撩撥試探,更符合他們之間現在的關系。
可昨天他說的那句話,意思不就是除了她之外,他沒再找別的nV人解決過生理問題。
可正常人家里,哪來這么齊全的裝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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