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阮和沈覺沒有伴娘伴郎,也沒有父親牽手入場的環節。正如他們結識至今的十三年,風風雨雨、甜蜜坎坷、相聚離別,這條通往童話Ai情的道路,始終只有他們兩個人在走,他們是彼此最堅定、虔誠的唯一信仰。
沈家長輩都十分高興,一度激動落淚,靳nV士拿著攝像機不停地對養眼的兒子兒媳拍攝,樊萊坐在另一側的朋友席上,含笑鼓掌,最后為宋阮那句“十五那年我過生日,你嫌我許愿的時間太短,說我的生日愿望里是不是沒有你。可是你不知道,十五歲那年我的生日愿望里全都是你”淚流滿面。
而余生,她的生命里也都將全都是他。
她只為一雙璧人動蕩數年卻真誠如初的美好Ai情而哭泣,不為自己有段和他們有著相似開端卻不得善終的感情而難過。
夜幕降臨時,澄澈的夜空清朗澄澈,飄落下點點雪花,如同星星墜落,撒下人間,見證這場善美Ai情。
儀式舉行完畢,眾人回到室內享用宴席。樊萊獨自走在人群后面,收到紀景清的消息。
他本來就沒有答應過她一定可以來,所以前天晚上他送她回出租屋通知她的時候,她并沒有太多的情緒。
前晚在四柱煙,他要了她三次,最后他讓她趴著。她渾身酸痛,一動也不想動,不慣著他,懶懶翻了個身背對他。
被扔在床頭柜的手機再一次震動,原先他們正處于酣暢狀態,誰也沒理,可現在四周安靜下來,震動聲格外刺耳。
他接了,不知道是不是上回發現她聽力太好的緣故,這回他好像把音量調小了些,樊萊就在他身邊都聽不到那邊是什么人、在說什么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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