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翔活到現在,二十六歲,前面十五年,他在那個偏遠的小地方,抬頭只能看見一方天空,似乎那一方天空,就成了自己的一輩子。
他從未想過離開,也從未想過自己可以離開。
趙縛龍身體不好,但其實對他還算不錯,他想著,努力學習,或者學好木匠活,守著養父過一輩子也挺好。
至少安穩。
而這個世界上,還有什么能比安穩更重要?
可是十五歲趙縛龍措不及防的去世,去世前對自己的那一番坦白,趙縛龍去世后出現的那個男人,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。
有時候回頭想想,歐翔會覺得自己骨子里大概就是跟宋明昌一樣的人,表面看似安分,其實內心始終是躁動不安的。
他去當兵,去西南,在西南呆了那么多年,多次主動請纓參與西南邊境任務,是什么心思,他心知肚明。
從十五歲決定去當兵的那刻起,他就心知肚明。
這個目標,從未因為任何事情而動搖過,哪怕退役,哪怕不能握槍,哪怕遇到愛情,哪怕預定終生……
這是他長達十一年來,堅持讓自己理智清醒的所有動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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