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去醫院的路上,老羊在電話中抽抽泣泣的把大致情況跟姚雨菲說了下。
老羊說昨晚上時間差不多都快一點了,方愚突然來了電話,找他喝酒。
老羊那會子浪夠了累的不行,剛回到住處準備休息,但方愚似乎完全不管,只問他一句:“你那兒有酒吧?”
老羊尋常太晚的時候都是睡在酒吧休息室,可在休息室時其實是不大能睡個好覺的。
經常三更半夜的門被敲響,不是這個客人鬧事了,就是那個小工惹麻煩了……
老羊為躲清靜,就在附近買了一處公寓,開車去酒吧大概十多分鐘路程,也不算遠。
但方愚一次沒來過,或者也懶得來,畢竟那公寓對老羊來說,也就一睡覺的地方。
所以他才這般問方愚。
方愚明白過來:“你不會大晚上的要來我這兒喝酒吧?”
方愚沒回答,老羊聽見他似乎嘆息了一聲。
老羊道:“我當時就覺得他有事兒,好歹這么多年兄弟,我也不能給人拒了不是?所以我就把地址發給他,還順便在網上點了一些燒烤什么的,想著跟他一邊吃燒烤,一邊喝酒暢聊人生愛情與理想一整夜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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