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地點之后,他看向屈玉琢家里的客房窗子。
扯唇一笑,果然,她在這兒。
他沒有聯系她,只是點起一支煙,悠悠的抽了起來。
有些事情,他是清醒的,可是清醒之后,他又期待自己可以有那么一些的糊涂。
譬如現在,他就是在逼著自己踏出糊涂的那一步。
他問自己,你這次來,究竟是為了來見她?還是驗證她跟那個叫方愚的小子一起合伙來騙他的事實?
如果是為了見,那為什么又不敢聯系她?
可如果只是為了驗證,那現在是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,又為什么不離開?
歐翔,你究竟想做什么呢?
當你明顯聞出方愚那小子沒醉只是在演戲,你還是沒控制住心底的憤怒是為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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