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來指導員跟他說,他的這種狀態,不正常。
不正常,意味著什么?意味著他是有病的。
指導員說,他是人,不是機器,是人就有情感,可他卻在克制情感。
那種克制維持了很多年,以至于成了一種本能,如同餓了要吃飯一般的本能。
因為這個,指導員們開了一個長達一個小時的會討論到底要不要錄用他。
后來的結果是可喜的,他成了特種兵部隊的一員。
再后來,在那里認識了很多人,包括章程。
也是在那里,他開始真正學會了,所謂情感的表達,他是真的將那里當成了家。
將那群兄弟,當成了家人。
后來指導員再次找上他,告訴他,現在的他,才像一個人,一個有血有肉的人。
直到章程離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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