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玉琢像是嘆了口氣,然后道:“阿崢,雖然我極其不想承認,但我必須要說,歐翔可能……‘發病’了。”
不是釋懷去看章程或者章程的父母,那只有一個可能會讓他那般坦然的選擇去。
那就是,他即將去那家“保全”公司上班了,他必定私下去了解過那家保全公司的業務。
知道了某些和境外的一些事情……可不是,他從基地離開了,卻不代表他不能再回基地。
偶爾回去一次,查一點自己想查的消息,也不是多困難的事情。
但是……
“就算他查,最多查到那個保全公司境外合作的一些具體地點和業務范圍,跟他想要‘報仇’的對象還相差甚遠,而且那個犯罪團伙,早在當初我們救出他的時候就剿滅了……那他所謂的要報仇,他去找誰報仇?”
“沒有仇人……就算有,也只剩下親眼結果了章程最后一槍的他自己……所以我才說他是……‘病發’了。”
顧崢站在那里,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了。
屈玉琢輕嘆了口氣,站起身拍了拍顧崢的肩膀:“你先別著急,坐下再說。”
顧崢抿了下唇,最終坐了下來,緩了口氣后,才道:“……那你打算怎么‘治療’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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