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我催眠著,也同時催眠著他。
他在小心翼翼著,她又何嘗不是呢?
他終究是敗給了自己的心軟,他舍不得讓她為難。
是真的舍不得。
能夠守住將近九年而不顯山露水,卻在現在這樣的時候全盤托出,不過是看到另外一個男人傷她太深太重,而他不忍。
他舍不得傷的人,為什么被別人傷了?
他這般質問自己,但其實,沒有答案的。
感情這種事,去談論對錯從來就不切實際,因為愛著,所以哪怕只是稍微的動一下,不是扯出脈脈溫情,就是扯出一大片的心痛和無奈。
或者他只是在嫉妒吧,為什么讓她如此傷的人,不是自己?
可現在去說那些,都沒有意義。
因為抉擇權,從來就不在他這里,從來就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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