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然每隔一兩個月,她還是會打錢給家里,但真的,不怎么聯(lián)系。
現(xiàn)在如果不是她父親突然去世,她也未必會回來……
而歐翔……
皇甫清從不覺得歐翔是個寡情薄涼的人,但她必須要承認(rèn),歐翔對這個所謂的家鄉(xiāng),沒有任何歸屬感。
他跟這里格格不入,同時這里的人,也覺得他格格不入。
不似一個世界,那便徹底不要回來了。
想要懷念的人,藏在心里懷念就好,未必需要回來,不是嗎?
可歐翔今年卻突然回來了……
再聯(lián)想到那日她去老羊酒吧喝酒,看見卡座李喝的爛醉如泥的姚雨菲,皇甫清覺得,這兩者之間,或許有點(diǎn)關(guān)系吧。
歐翔那邊垂著眉,他的長相輪廓很深邃,眼窩深陷,眉骨挺立,尤其是皺著眉的時候,整個人都給人一種陰郁不可靠近感覺。
可那份不可靠近,偏偏又不似高冷,反而很多情況下他還會給人一種安穩(wěn)和踏實(shí)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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