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翔有些怔住,靜靜的看著她不知道說什么。
皇甫清卻聳肩一笑:“好啦,最后該說的話我也說完了,這次是真的沒什么遺憾啦,我要走啦,你慢慢收拾吧!”
說完,她便抬腳往外面走,歐翔看著她的背影,也不攔著她。
快走到門口時,皇甫清忽的腳步一頓,轉過頭,又是明燦燦的一笑,說:“還有啊,提醒你,好姑娘就在眼前,別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先收了再說,可別跟我似得犯傻……然后,錯過了。”
歐翔皺起眉頭,皇甫清卻不再說什么,悄無聲息的將手中的備用鑰匙放在鞋架上,然后出門,關門,“砰——”的一聲。
歐翔看著那扇門,薄唇微動,到底是失笑一聲,然后繼續收拾屋子。
歐翔一直忙到下午四點多,然后離開,去醫院等屈玉琢下班。
但人才走到一半,屈玉琢辦公室的小助理護士給他打電話,說醫院剛才來了個緊急病人,屈玉琢直接進了手術室,怕是沒有幾個小時出不來,暫時不用來接了。
歐翔掛了電話,將車子開到路邊,望著外面清冷的街道,瞇起了眼睛。
然后他下了車,站在路邊徐徐抽了一根煙,眼圈在冷風里打著轉兒消散不見,包括尼古丁的味道,也迅速被融在冬日的寒光中。
一對年輕的情侶手挽著手從馬路對面走過,他眉眼一顫,因為那女孩穿著一件和她上次穿的那件棉襖相似的顏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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