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翔進門時,皇甫清在臥室,但是客廳餐桌上滿滿當當擺了五六樣菜,都用盤子蓋著保溫呢。
還有酒水都開了蓋子放在那兒,酒水杯子也準備好了。
他又不自覺勾唇一笑。
皇甫清來他這兒住了一個多星期,家務活打掃之類是真的不擅長,但是卻做得一手好菜。
皇甫清說:“記得十年前我們在火車上碰到的那次嗎?我是去云南我舅爺家的表姐那兒的,表姐開了個小飯館,聽說生意特別好,讓我過去幫忙的,順便還能掙點錢。”
那時候的皇甫清,也就十五六歲的模樣,女孩子這個年紀,應該都是在上學,而她卻一個人不遠千里要去云南掙錢工作。
歐翔當時舌尖卷了卷,想問的,可是最終,什么都沒問。
他自己出身貧寒,收養他的中年男人也不過是個普通的農村木匠。
木匠沒上過學,早年結過婚,有過老婆,還有個孩子早年夭折,之后便一直沒了孩子。
再后來,妻子去世了,只剩下他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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