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是什么概念,屈玉州說不清楚。
可他知道,旁人聽聞他們的二十年,會覺得他們不容易,很堅定,會為他們的感情而感動。
可于他自己來說,那二十年,像是一種凌遲酷刑,煎熬著他,也煎熬著蔣梓妍,甚至屈玉琢。
是他只要動一動,就會流血潰爛的腐朽過往,是他人生最軟弱的象征。
可就是這二十年,因為是跟她相關的,他又愛著,戀著,割舍不掉,切除不了,于是,它又成了他為之自豪又驕傲的勛章和榮耀。
猶如現在,得她如此回復,他覺得這份勛章烙在身上更重了,這榮耀刻在心口更深了。
蔣梓妍。
這個名字,他這輩子都放不下了。
屈玉州扣緊了蔣梓妍的手,指腹摩擦著,想說什么,卻又不知道如何說。
但是嘴角,眼尾,所有歡喜和笑意都無法掩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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