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玲嘆了口氣:“說到底,是我這個當母親的沒有盡到責任,在你們的感情中也沒幫到任何的忙,大兒子的感情不懂,二兒子的感情也不懂,甚至你這個干女兒的感情也完全不懂……后來玉琢結婚了,我心里還一直有愧疚,總覺得因為我的縱容才讓他如此,可那天后我才知道,原來玉琢心里竟是藏著那么多事的。”
“不止玉琢,還有玉州,還有你……總之梓妍,我現在是真的很希望你跟玉州可以好好的,好好的在一起,結婚生子,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。人這一生,也就那么回事,若說還有點兒精彩和美好,也就是有個知心人朝夕相伴了,你懂嗎?”
蔣梓妍點點頭:“我懂的,干媽……我都懂的。”
蔣梓妍和屈玉州離開,大概是晚上九點左右。
回去路上,蔣梓妍問屈玉州,屈長風都跟他說了什么。
也不是非要了解,就是覺得那應該跟自己有關,想了解一點。
屈玉州道:“也沒什么,就是囑咐我,做了決定,就不要后悔,要對你,負起責任……一輩子的責任。”
蔣梓妍眸子閃了下,說:“我覺得……順其自然就好。”
屈玉州笑:“在我心里,是順情自然……因為有情,為你做的所有事,都是我的心甘情愿,樂意為之,我會喜歡這種感覺。”
“唔,屈玉州,說實話……我……是你的初戀吧?”
屈玉州一怔,跟著笑:“當然……我十歲就認識你了,你不是初戀,還能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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