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顯然他的恢復能力讓她很吃驚,不然又怎么將她折騰的直掉眼淚?
屈玉州見她哭了,也很慌張,抱著她,一遍遍的親著,哄著。
那時候蔣梓妍也顧不得羞不羞的,就想停了吧,可是怎么可能呢?
這種事,至少男人這兒,停不了的……
除非下半輩子別過了……
但再去仔細回想的話,似乎也不止是只有疼,還有些許幸福的小感覺吧。
雖然那幸福,也是帶著疼的。
多少次期待又害怕過的,理論也不知道聊了多少次的,真正實踐了,都會發現和自己想象中的也許完全不一樣。
至少心理是如此的。
蔣梓妍不是多小的年紀,心里感觸也不是沒有,但仔細回想,還是覺得太奇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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