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梓妍道:“所以你這是皇上不急那什么急嗎?”
斐佳佳說:“喂喂喂,蔣梓妍,你可要有點良心啊,我這是真的為你急……算了,我就直接跟你說吧,省的你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……記得我約了小娟吃飯的那天嗎?就是我讓你請客吃飯結(jié)果你見色忘友的那次……”
蔣梓妍輕咳一聲,怎么就見色忘友了?
但她也懶得糾結(jié),直接道:“記得……怎么了?”
“就是那天啊,我跟小娟去吃飯,看到小趙了……而且小趙正跟梁惠慈在一塊,兩個人就在路口邊,應(yīng)該是梁惠慈的車前,因為他們說完話,梁惠慈就開車走了,走之前,還給了小趙一個文件樣的東西……”
蔣梓妍皺眉,“小趙?”
斐佳佳說:“你還迷糊呢?小趙是屈大狀的助理,他又不打官司不接案子的,主要的工作就是服務(wù)屈大狀啊,那梁惠慈跟他聯(lián)系,其實就是跟屈大狀聯(lián)系啊……不然還能怎么?總不能人家梁惠慈大律師看上小趙了吧。”
蔣梓妍抿著唇,沒說話。
可心里,卻想到了此前去北京的那個案子。
她雖然跟屈玉州說秋后算賬,但其實也沒有真的在意什么。
屈玉州從小到大保護她保護慣了,每次遇到什么事兒,本能似得,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。
不想她知道,不想她擔心,也怕她會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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