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過了十幾秒那么久,屈玉州的睫毛顫了一下,但卻沒有睜開。
但蔣梓妍知道,他醒了。
她更加緊張了,呼吸都不敢用力,這才輕輕喊了一聲:“玉州……”
屈玉州的眉心皺了下,這才緩緩的試圖睜開眼睛。
他似乎有點迷茫的,又似乎不大清醒。
睜開了之后,大抵是覺得刺眼,又忙閉上了。
蔣梓妍忙將自己的身子往前探了探,想讓他一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。
雖然她沒有做過這種大手術,但卻知道,這種存在一定風險的手術,躺在床上的人,感受必然是很難說得清的。
不可能不害怕,也不可能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。
他是從鬼門關走過一遭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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