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起床,洗漱收拾之后提著行李箱出門。
蔣父那時候剛起床,看見她怔了下:“怎么起的那么早?”
蔣梓妍找借口,有部分資料在律所,需要去拿一下,回頭直接從律所去機場。
到底工作為重,蔣父也沒有說什么。
只讓蔣梓妍路上小心,到了北京后給他們報個平安。
蔣梓妍一一應下,就走了。
下了電梯后,直接去車庫取了車,去找屈玉州。
不知道為什么,她現在特別想念屈玉州。
哪怕他們昨晚才剛剛見過,甚至還吃了一頓非常浪漫溫馨的晚餐。
趕到屈玉州公寓時,大概是早上七點十分左右,屈玉州看見她,怔了下:“起那么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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