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的時間,十二點二十左右,徐玲只怕已經來了,兩人便直接出醫院大門,打算去吃飯。
路上,蔣梓妍一直沒說話,主要是不知道說什么。
總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個罪人,無話可說了。
一直到上了車啟動車子,屈玉州才淡淡說了句:“我選擇學法律,當律師,都是我自己一廂情愿的選擇,這世上,沒有誰有理由為別人的一廂情愿買單,所以,你自責個什么勁兒?圣母瑪利亞上身嗎?”
蔣梓妍:“……”
怎么就覺得,屈玉州說話那么讓人欠呢?
她咬唇:“……誰自責了?我才沒有,再說,我以前還勸過你別學法律呢,可你那架勢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,當然是怪你自己,跟我什么關系!”
屈玉州笑笑:“可不是?不過仔細想想,也不是跟你一點關系沒有……你想想啊,如果當時你多加一頭牛,比如十一頭牛,說不定我就被拉回來了,然后在醫院當個醫生,指不定那時候的我更有魅力,早就把你騙到手了!”
蔣梓妍:“……”
懶得跟他說話了,每一句正經的。
但好似也正因為屈玉州這半開玩笑的話,讓她自責愧疚的心情,緩解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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