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梓妍不理會,只是哭。
屈玉州道:“別哭了,乖點,如果你再哭,我就用自己的方法阻止你了。”
那個時候的蔣梓妍,尚且不知道屈玉州所謂的阻止是什么意思,還是一個勁兒的繼續哭。
再然后,屈玉州忽的上前,用那只受傷的手臂攬住她,蔣梓妍只覺得唇上一熱,話語,成功的被堵住了。
那個時候的蔣梓妍,其實是亂的,就像是站在萬丈深淵之上,周圍都是懸崖峭壁,稍稍動彈一下,等待她的就是萬丈深淵。
所以,她不敢動,甚至不敢呼吸,整個人乖順的坐在那兒,以至于屈玉州真的吻了她很久。
一直到門外傳來護士的輕咳一聲,兩人才像突然意識到什么一般的互相彈開。
護士倒是見怪不怪的,直接過來將屈玉州腿上的擦傷給處理了,然后就離開了。
之后,屈玉州似乎是有什么話要跟蔣梓妍說的,但蔣梓妍沒給他機會,迅速的跳下床,跑出去了。
后來差不多有一個多星期,蔣梓妍沒有理會屈玉州,屈玉州居然也乖順的沒有死纏爛打。
后來化解兩人尷尬的,是蔣梓妍在學校圖書館看書時,聽見同學說,屈玉州在操場打籃球時跟人起沖突,打起來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