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都點點頭:“可以這么說……因為他是個父親,不希望自己兒子像他一樣……錯過。”
宋青楊明白了,突然想到什么:“所以,你之前所謂兩邊哄,其實是認準(zhǔn)了時總肯定會妥協(xié)?你壓根沒有去想什么以后沒成怎么辦,在你心里,成沒成其實一樣的……你這人,夠討厭的啊,胸有成竹的事兒,害得身邊人為你操心那么久!”
余都笑:“自然得讓你為我操心,那樣你的心就能不閑著而且只能想到我,多好!”
“呸!”宋青楊唾他一口:“也不嫌害臊!”
旁邊阿生看著爸爸媽媽,也學(xué)著唾了一口爸爸:“呸,爸爸也不嫌害臊!”
余都:“……”
……
時天超到底是聽話的,也認真起來了。
時元博給他找了家教補了兩天課,他也沒排斥,而且學(xué)的很認真。
周一,正式開始上課,課下時間,主要還是排練練習(xí)唱歌跳舞。
很累,每天晚上回來都很晚,時元博看著都心疼了,但時天超卻覺得過的很充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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