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國首爾。
上午十一點,沈酒兒來敲了宋青楊房間的門,宋青楊打開,沈酒兒輕笑:“準備出門?看來我來的挺是時候啊!”
宋青楊輕笑:“怎么?怕我臨陣脫逃?”
“呸,我臨陣脫逃,你都不會……”
沈酒兒挽上宋青楊,說:“這段時間一直忙,晚上走秀,白天睡覺,還有一堆應酬酒會,也沒陪你正經吃個飯,走吧,我看酒店對面好似有個自助餐廳,早想去了,一起去吃啊?”
“現在,十一點,吃飯?”
“那有什么不可以,我早餐沒吃啊,早點吃午餐也沒什么吧,再說,都十一點了,也不算很早了!”
宋青楊道:“成吧,我早上吃的也不多……那你等會兒,我去換件衣服。”
幾分鐘后,宋青楊拿了包包出來,兩人一道朝著電梯方向走。
路上,沈酒兒問:“喂,青楊……你下午就要進行手術了,確定不讓余先生過來嗎?”
“他過來做什么?也幫不上什么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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