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都站在一邊摸了摸鼻子,莫名躺槍!
宋青楊拉住沈酒兒,問:“怎么了?不是來送你嗎?怎么不是依依惜別,反而還吵起來了?”
沈酒兒道:“別提了,這破男人,自己有事業(yè)有錢了不起嗎?女人就不能有自己的事業(yè)了?居然讓我以后國外的秀和通告能不接就不接了,說我需要多少錢他給我……啥意思啊,我做這些是為了錢嗎?太小看我了!”
宋青楊說:“他大概只是為了讓你少累點(diǎn),畢竟你生完孩子也沒休息多久就工作了?!?br>
“你別幫他說話,你是不知道,我坐月子期間,他幾乎每天下班特早的給我煲各種燙,做各種好吃的,足足讓我胖了十多斤,你想啊,我是個(gè)模特啊,吃成肥豬我還怎么工作???幸好我后來發(fā)現(xiàn)他的險(xiǎn)惡用心,開始每天在家練瑜伽健身,花了兩個(gè)月時(shí)間才恢復(fù)身材,我容易嗎我??!”
宋青楊嘆氣了:“你啊……就身在福中不知福吧!”
沈酒兒道:“青楊,怎么你也這么說我……你家余先生,有阻止你去做你的工作嗎?”
宋青楊說:“我看喬先生也沒阻止你?。俊?br>
“他給我做各種好吃的,就是一種阻止?。 ?br>
“……”宋青楊懶得說話了。
這年頭,對(duì)一個(gè)人好,都變得那么難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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