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酒兒不但來了,還將自己八個月的兒子阿吾也帶來了。
沈酒兒道:“青楊你可太厲害了,我們這分開一年不到,你這無聲無息的,將兒子都生了,而且居然只比我兒子小了幾個月,不過看著孩子個兒挺小的,不像四個月啊!”
宋青楊道:“阿生早產(chǎn)了兩個月,出生后就在保溫箱呆了一個半月,所以體型小點兒……”
宋青楊說的輕描淡寫,但其實,那一個半月,于她來說是很煎熬的。
阿生當(dāng)時情況及其不穩(wěn)定,能不能活下來,都是未知數(shù)。
但好在,一切都過去了,他們母子也終于挺了過來。
李欣洋說,他八個小時的精神折磨,是替余都熬過去的。
但其實,他熬過去的又豈止八個小時。
那段時間,不止是阿生,就連宋青楊自己,都隨時面臨著生命危險。
私心里想,宋青楊的確不希望余都經(jīng)歷那樣的痛苦。
離開了,她的心里會好受一些,哪怕她真的沒挺過去,遺憾,也不會那么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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