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元博怔了下:“你……你這話的意思是,你還是要離開時氏,選擇她?”
余都搖頭:“我從未覺得時氏和她不能共存,但時總如此覺得,我別無他法。”
“你……”時元博沉了口氣,說:“好,你可以固執,但現實也得給你固執的資本,有些話,我也不怕告訴你。她已經走了,不會再回來了,而且這一次,你也不可能再將她找回來。”
余都凝眉,有點不太明白: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能是什么意思?就是她走了,昨天晚上來看過你之后,她的人已經離開了蘇黎世,不會再回來。”
余都的眸子顫了下,跟著拿出手機立馬撥打了宋青楊的電話。
但電話那頭,卻提示關機。
余都看向時元博,瞇眼:“是你逼走她的?”
時元博笑:“我逼走她?她那樣的女人豈是我能逼走的?是她自己走的,我只是沒有攔著她。”
余都掙扎著就要下床,肩頭一陣疼痛,刺激的他再次倒在了床上。
時元博道:“余都,別逞強了,她昨晚就走了,就算你現在追,也追不回來……要我再說一遍嗎?她是自己離開的。”
余都道:“也許吧,但是我也有一句話放在這里,既然我能找回來她第一次,第二次,就不怕第三次將他找回來……還有時氏,我不會回去了,你明天一早的飛機,走的時候勞煩你將那個叫水暖的帶走,我不想再看見你,也不想再看見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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