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順利離開,以他的性格,應該不會再回來。
宋青楊道:“果然,你還是這么忙,恩,生意也越來越大了,居然都將合作談到這么寧靜的地方了……”
余都笑:“也不是非要來這里,只是有個客戶正好在這里旅游,為了爭取到合作,我只能過來一趟……無法,別人會掙錢也會生活,而我,只會掙錢,不懂生活。”
因為不懂生活,所以到現在才成為一個人。
宋青楊眼眸顫了下,跟著笑:“你其實也可以沒事的時候到處走走看看的,時氏現在發展的不錯,而且我聽說你現在已經擁有時氏的百分之二十股份了,未來,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這個聽說,自然是聽沈酒兒說的。
沈酒兒倒是不是多想提起余都,但是畢竟余都是宋青楊的前夫,多少提一下,也沒什么不好。
當然,和沈酒兒覺得兩人就這么分開了有點可惜,也有關系。
余都輕笑:“股份不股份門,我從來沒有在乎過,對我來說,一個男人最大的成就從來就不是那個。”
宋青楊眼眸顫了下,下意識的問:“那……是什么啊?”
“一個安穩圓滿的家庭吧。”余都抬眸看她,說:“不過我這種人,好似注定不可能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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