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楊說:“還有,我之所以回來這么晚,是因為我跟李欣洋在一起……”
余都的手指骨節收緊。
宋青楊繼續:“李欣洋是因為我才來的t市,我跟他認識很長時間了,他很了解我,是我所見過的,最懂我的心理醫生,所以跟他在一起,我很舒服……”
余都還是沉默。
“知道嗎?我本來心理問題已經差不多好了,我不在做惡夢,我在養老院,雖然過的挺辛苦,但是很充實,可是我回來后,在你接我回別墅的第一晚,就做了噩夢,開始失眠,焦躁,不安……所以李欣洋才來了,他是來拯救我的……”
“當然,他也想拯救你,拯救我們的婚姻,可是我們誰也沒想到你是防御性人格,他根本幫不了你,而你,恰恰是我的心病,你好不了,我也好不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的心意,我嘗試了,我努力了,這兩個月,我跟你和平相處,我們每天上班下班,像是一對很和平的夫妻,雖然你改變了許多,可是這樣的場景還是讓我覺得那么相似,好像我們又回到了以前,回到了最終讓我們分開的以前……”
“余都,我已經三十了,不是個年輕的女人,我也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等你,尤其是,當我夜夜被噩夢纏身,當我想到你無法愛上我這件事……對不起,我覺得很累,很辛苦,又或者,是我對你的愛不夠深……也是啊,畢竟我愛上你,也是因為你跟我二叔的那點相似……這樣的感情,自然沒法深的……”
“這樣看來,不止你無法愛上我,我其實也不算真正的愛上你,我們……”
“夠了——”余都打斷她的話,眸子漆黑,臉色陰沉的嚇死人。
他抿著唇,走到書桌前,將一份文件伸手抽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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