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楊輕笑了下,然后伸手拿過那個文件,說:“不管如何,這個,還是謝謝。”
余都說:“不客氣。”
……
宋青楊知道自己到底是失敗了。
也開始明白,為什么她可以在外生活將近兩年,生活依舊可以平淡無息。
不是因為她有多堅強(qiáng),只是因為她跟余都還沒有離婚,只是因為她還殘存著一絲希望,余都在等她。
包括最近一個星期,也是那樣。
她覺得自己很矯情,明明是很愛這個男人的,卻總裝作云淡風(fēng)輕和灑脫。
可當(dāng)余都說那個是離婚協(xié)議時,她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口在那么疼的抽動。
她是不想離婚的,既然不想離婚,那日子總要過去。
李欣洋說:“你丈夫很聰明,我應(yīng)該想到,防御性人格屬于性格缺陷的一種,如果不是極其聰明,是很難跟別人相處的,他的智商乃至情商,都非常高……”
宋青楊說:“所以,我是逼不了他的,能逼著他的,只是他自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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