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都說:“我曾經……找過不止一次的心理醫生,國內國外都找過,但是沒用,甚至沒有一個心理醫生可以成功對我進行催眠,他們說我自身對外界防御性很強,心理醫生拿我是沒轍的,不管我有什么心理問題,都只能通過自我調整,沒有別的辦法……”
宋青楊看著他,余都以為她會被嚇到,但沒有。
她沉了口氣,問:“什么時候?你什么時候看的心理醫生?”
余都薄唇微動,然后道:“我二十一歲那一年,連續有幾年一直在看,后來知道無用,就放棄了……”
宋青楊垂眸思忖:“你二十一歲那一年……是因為許婳去世了嗎?”
余都沒有否認。
宋青楊輕笑:“看來許婳的死對你打擊真的挺大,大到你需要去查看心理醫生……哦,我想起來了,你當時還去了s市,在那呆了將近一年,還跟一個女人糾纏不清,甚至生下一個孩子……”
“青楊——”余都的眉頭皺起,說:“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。”
宋青楊深吸一口氣,是啊,都是過去的事情。
曾經的她,努力不讓自己去記起,畢竟她曾經也做過許多的錯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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