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都薄唇微動,說:“無礙,他這樣,我這個當舅舅的也有責任……”
時元博輕嘆了口氣,說:“天超這么說,其實也是心疼你,這么兩年你一直找她,的確吃了不少苦的……說實在的,你能做到如此,我是很震驚的……不管如何,希望這次你們夫妻團聚,可以說好好過日子,畢竟這百年,才能修的共枕眠,難得的緣分!”
時元博一直以為余都心里放不下許婳,但這兩年余都的表現,又讓他覺得或許不是那樣。
一個人,不可能一直守著一個人一輩子,他的半生已經沒有指望,但余都還年輕,應該有個圓滿的人生。
余都薄唇微動,點頭:“我知道,放心。”
……
宋青楊一路出了住院部,又離開醫院看,開車開了好一會兒,在一個路口停下,長長呼出一口氣。
她告訴自己,不要在意,不要在意,只是一個還沒成年的孩子說的話,千萬別在意。
可是心口的某處還是不自覺的微微疼痛,做錯的事情,就像在一張雪白的紙張上染上了一個污點。
除非你換一張紙,否則,不可能出現變白的。
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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