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酒兒輕咳一聲,跟著很自然的攬住了靳亞萌的肩頭,笑著道:“這個,不是我不給,但這事兒需要經過我女兒同意,我丈夫去了很多年了,這么多年呢,我也在給我女兒尋找合適的后爸,但這后爸好不好,還得看他對我女兒好不好……要不,你們先加個微信聊著?如果我女兒覺得你人不錯,對她也好,我倒是可以考慮……”
“不,不用了,不用了……我,我還有事,先走了,先走了……”
說完,男生驚慌失措的走了……確切的說,是逃跑了……
……
洗手間里,沈酒兒和靳亞萌笑的上氣不接下氣,靳亞萌說:“虧你想得出來,女兒,你說我們像母女嗎?三十歲的你,十七歲的閨女?你唬誰呢?”
沈酒兒道:“唬他啊,你看他最后不是信了嗎?再說,我不說我三十,誰知道,你看人家志玲姐姐,四十多了,看起來還是美麗又年輕,所以男孩覺得我保養的好,有了十七八歲的女兒,也是很正常的不是?”
靳亞萌吐舌頭,說:“別說的那么好聽,你剛才分明是在那我當擋箭牌,擋你的那些爛桃花……待會我一定要告訴姐夫,讓他知道,你剛才被一個二十歲的小男生追求了!”
沈酒兒毫不在乎:“你說啊,說了他又能把我怎么樣?”
靳亞萌哼了一聲,說:“拒絕吃狗糧,走遠點!”
再次回去,靳亞萌果然沒有再喝酒,倒是喬奕馳的朋友,總問喬奕馳打算什么時候結婚。
喬奕馳的年紀不小了,說結婚,還真的是差不多了。
喬奕馳只說不著急,這場酒局,就在催婚中結束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