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酒兒是三天回來后才發現的。
那天,她一個人睡在和喬奕馳一起的房子里,守著空蕩蕩的房間,看著空蕩蕩的臥室,一個人吃飯,一個人看電視,一個人盯著窗外發呆。
好像從那一刻,她才真正體會到了喬奕馳在她不在的時候,都是過著怎樣的生活。
也許,他們都是這樣生活,但是,不一樣的。
她在國外和外地,是將那一切當成了工作,所住的地方,也不會給她任何的歸屬感。
但是喬奕馳不一樣,他每天呆的地方是家里,這里是他住了很多年的地方,他們一起也住過一段不算長,但也不算短的日子。
他們所有的回憶,似乎都發生在這個房子里,房間的每個角落,也都滋生著屬于兩個人的氣息。
哪怕是思念,喬奕馳的思念,一定都比她的思念要濃郁,甚至悲傷。
沈酒兒第二天就去找了母親李曼秋。
跟母親在院子里散步時,她將這么多年從不敢對母親說的話,都說了出來。
包括自己對婚姻的排斥和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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