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嘴角漾出一個柔和的弧度。
攝影師又是“卡卡卡”的拍了幾張。
攝影師又說:“那么,新娘來了,你是不是應該求一下婚?比如但系跪地之類的?”
是要求婚。
喬奕馳皺眉:“可是,我好像沒有戒指。”
“戒指就是你的心意,你想象他,就在你手上……”
頓了下,又說:“我相信你用心愛著的人,在乎的并不是戒指,你也相信,對么?”
喬奕馳笑了下:“這么說,好像也有道理。”
下一秒,喬奕馳單膝跪地,他想象著,沈酒兒就在他的面前。
而他現在,正要向她求婚。
沉了口氣,他說:“酒兒,我知道你心里有許多顧忌……我也知道你向往自由,不喜歡被束縛,我更知道,你這一生,都想活的自在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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