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奕馳一路上沒有說話,沈酒兒一路上也是一句話都不想說。
達喜道:“其實酒兒,你可以不用選擇這樣的方式的……”
沈酒兒說:“那我要選擇什么樣的方式?繼續這么兩地分居嗎?那樣對他是一種折磨,對我也是一種折磨,我不喜歡……”
達喜道:“我知道,我也明白你的意思……你說你們的三年之約,還有一年半的時間,但你又覺得一年半太久了,你想給自己時間好好沉淀,一心一意撲在事業上,想了無牽掛,想早點跟他在一起……這本來是一件好事兒,怎么到現在你成了現在這樣悶悶不樂的狀態?或者說,你對自己沒信心,覺得喬總到時候會忘了你,然后選擇別人?”
“他敢!他要敢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,我剁了他!”
達喜:“……”
輕咳一聲:“我……我這也就是個比喻,不是真的,再說,喬總挺癡情的一個人,私生活也干凈的很,應該不會那么快有別的女人的,但我覺得,其實你可以將你的想法告訴喬總,你就說你想一心撲在事業上,讓他理解你,等你用最快的時間做到你想做的一切,你們就可以天長地久在一起,你以后也不會再這么精彩飛來飛去……我想,他一定是支持你的!”
“可那樣,不還是讓他犧牲嗎?”
“那現在這樣就不是犧牲了?你不是希望他等你嗎?如果等你,那不還是犧牲,而且,犧牲更大,這其中,還伴隨著失戀的痛苦呢!”
沈酒兒擰著眉,說:“這不一樣。”
這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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