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想大大方方的讓喬奕馳感受到,你真的改變了我,也改變了我的人生。
所以現(xiàn)在,又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?哪怕求婚的那個人,是自己。
沈酒兒呼出一口氣,看向齊瑞松,笑著,說:“謝謝你,我明白了。”
齊瑞松笑:“得,那現(xiàn)在,你還能幫我出主意,告訴我怎么去求婚嗎?”
沈酒兒道:“你傻啊,網(wǎng)上一堆求婚的浪漫手段,你隨便學(xué)一個不就行了?別管什么重復(fù)不重復(fù),只要你用了心的,發(fā)自真誠的,那你的求婚,就是獨(dú)一無二的。哦,對了,這種時候我弟弟可是你最好的幫手,讓他在旁邊給你伴奏,你想啊,國民歐翔歌手拿著吉他在旁邊給你伴奏,這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來的待遇啊,我保管,你的求婚肯定成功!”
說完,沈酒兒站起了身,拉開椅子就走了。
齊瑞松怔了下,問:“酒兒姐,你這就說完了?還有,你確定吃完了嗎?這里還剩下很多!”
沈酒兒對他揮了揮手,說:“不啦,你的事兒,我已經(jīng)給你提供意見了,現(xiàn)在,我要去忙我的事兒了。”
齊瑞松似乎瞬間明白了沈酒兒的意思,他笑了下,說:“那酒兒姐,祝你成功。”
沈酒兒挑了下眉:“那是當(dāng)然,我肯定成功。”
沈酒兒離開餐廳,立馬撥了個電話給喬奕馳,問喬奕馳在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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