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酒兒小時候,父親的形象是很高大的,幼兒園和小學時候的家長會,都是父親去。
母親對她來說,算是個嚴母,但父親卻處處護著她。
那時候,她一度覺得自己很幸福,也以為這種幸福,會一直持續下去。
但是可惜,事與愿違。
以前的她,或許諸多不懂是,但現在,自己經歷了感情,認真的愛過。
真的發現,有些感情不是你想維持就可以維持的。
愛了,或者不愛了,有時候都由不得自己。
更何況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完美,母親當年也不是一點錯都沒有。
喬奕馳說:“你能想開自然好,我也很希望,你能給得償所愿,解放別人,也解放自己。”
“解放?”沈酒兒笑了,說:“我很喜歡這個詞,我的確需要解放自己,同時,也需要解放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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