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酒兒擰著眉,說:“青楊,你別這么說,每個人都會犯錯,這是很正常的,我沒有怪過你……”
“但是我很怪我自己……”抿了下唇,宋青楊問:“酒兒,律師你找好了么?”
沈酒兒眨眨眼:“我讓達喜給我聯(lián)系了一個,也算是……找好了吧。不過青楊,你不用那么著急吧,好歹等你身體好點兒啊,你看你現(xiàn)在,整張臉都是白的!”
宋青楊說:“我自己的身體,我心里有數,我沒事……酒兒,麻煩你打電話給那位律師,讓他盡快過來一趟……”
沈酒兒要皺眉了:“青楊,我剛才說的話你都沒聽嗎?你現(xiàn)在的身體不行啊……你就那么著急跟余都離婚啊?你不是很喜歡他嗎?喜歡的話……”
“正因為喜歡他……”宋青楊抿了下唇,說:“我才不想再多耽誤他,哪怕一分鐘,那么一秒鐘!”
余都這次出差,大海需要三四天左右,這三四天,沒人跟他說過宋青楊的事兒。
宋青楊當天晚上就見了律師,對兩人的離婚事宜,再次做了一些說明。
第二天中午,律師再過來,已經將整理的相關協(xié)議帶過來。
宋青楊瀏覽之后,沒說什么,在該自己簽名的地方,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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