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酒兒的眼眸暗了下,所有人,都知道應該怎么做,但是她,卻那么的不忍心。
林芳蘭,只怕跟她一樣,所以劉夢娜告訴了他繼父,而不是林芳蘭。
難怪,他回來看到她也晚歸,一句話都沒問,多半是猜出來她見了劉夢娜了吧。
喬奕馳說:“其實,見或者不見,對我來說已經沒什么區別,這個人,給過我生命,算是和我有牽系的一個人,往后多年無瓜葛,我也沒有理由再恨他,若說恨,那個該恨的人,應該是母親……”
沈酒兒說:“那你的打算是?”
“我會抽時間去看看他,也會找醫生盡量給他安排治療……別的,我也沒法做太多了。”
沈酒兒點點頭,問喬奕馳:“你……會難過嗎?”
“難過?或許有,但我難過的只是曾經,只要不想起曾經,我不會難過……而那曾經,已經被歲月模糊的差不多了……恩,我已經三十多了,這點事兒還是能承受的,放心。”
沈酒兒眼眸顫了下,她覺得相較于喬奕馳,她好像脆弱了太多。
“好了,別想太多,時間很晚了,我們早點睡吧。”
沈酒兒抿著唇,或者是為了調和氣氛,又或者是想讓他暫時忘掉之前所有的不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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