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酒兒淡淡道:“我對所有打著尋找真愛名義拋妻棄子的男人,印象都不好?!?br>
“這話倒是真的。”
劉夢娜問:“那你打算如何做?”
沈酒兒不回答,或者也是,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劉夢娜說:“我知道你是離異家庭長大,聽到這樣的事情,必然十分氣憤的,但是血濃于水的親情,怎么說呢,到底是只有一輩子的緣分,過了這輩子,下輩子就續不到了……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讓阿馳來見他的這位所謂親生父親?”
劉夢娜說:“不,我的意思是,讓阿馳知道這件事,知道這個人現在在t市,而且,生了很嚴重的病,將不久于人世,然后,讓他自己選擇和判斷,他要見,就見,他選擇不見,我們也尊重他的意思?!?br>
沈酒兒笑:“你倒是挺善解人意的。”
但是她怎么知道,也許某些人的存在,本身就是一種傷害。
那傷害被漸漸放在了過去,雖然很久遠,久遠到幾乎看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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