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酒兒仔細聽著,想從他的只言片語,找到他還關心自己那個兒子的蹤跡。
但是,沒有。
他說的,都是自己的半生之事,雖然荒唐,但言語誠懇。
畢竟將死之人,其言也善、
就這么坐了半個多小時,沈酒兒都要困的睡著了。
男人再次開口,問:“大師,我這一生,做過許多錯事,自知道早已經沒法去修改,更無法補償,但凡塵未了,我有一事,想請教大師。”
大師淡淡道:“請說無妨。”
男人猶豫了下,再次開口:“大師,我年少時期,有過一次短暫的婚姻,也有過一子……如今半生走來,也算得了報應,我本應該心平氣和,接受所有我該接受的,就當還了此前的孽債,但是我還是很希望,可以在死前,見一見我那個兒子……”
頓了下,他說:“我跟他,已經有超過二十五年不見,也沒有任何的聯系,我想問大師,我此生余下的時光,還有沒有機會再見他一面?”
大師念了一句“阿彌陀佛”,說道:“命里有緣,自會相見,命里無緣,見了,倒不如不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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