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只有他可以依靠,可以給她溫暖,所以她維持的小心翼翼,走的步步為營。
尤其是,他之所以答應與她復婚,多半還是為了時暖。
他怕她傷害時暖。
他對她,有過喜歡。
但對時暖,以及那個女人,是愛。
不一樣的,真的,不一樣。
沈酒兒嘆氣,說:“青楊,愛情不該是這個樣子,你好好想想,再決定要不要告訴他,但我要提醒你,既然你說他是你目前唯一能依靠的人,那你就該讓自己真正能依靠他,而不是所有事情,都一個人來扛……”
宋青楊沒說話,沈酒兒也不再多說什么。
就像喬奕馳說的,他們插手不了。
不過第二天傍晚,沈酒兒來看宋青楊時,卻在病房看到了余都的身影。
余都明顯是趕回來的,手里的公文包都還沒來得及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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