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宋衍生的長相和地位,哪怕結了婚,覬覦他的女人,只怕只多不少。
或者,她的確是缺了一點安全感。
見沈酒兒被說動了,喬奕馳在她側臉輕了一口,將她拉了起來:“好了,時間不早了,我們該回家了!”
家,還真是個溫暖的字。
從她父母離婚,到現在,十多年了,她第一次對這個字,有了點概念。
也很意外,給她概念的人,居然是與她交往不過月余的喬奕馳。
喬奕馳帶著沈酒兒在外面吃的飯,一個法國餐廳,一整個大廳,居然一個人都沒有,只有他們。
有個小提琴手在拉著琴。
沈酒兒:“……”
看著喬奕馳:“別告訴我你將這里包了下來!”
“作為男人,總想將最好的給自己喜歡的女人,而且,做錯了事兒,我總得賠罪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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