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奕馳知道這小子也就嘴巴上的逞能,對他跟沈酒兒的感情,造成不了實質性傷害。
但身邊總有個人打擾,也是煞風景的不是?
好歹他大了他幾歲,不跟他一般計較,伸手將桌子上的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。
齊瑞松看著他,說:“除了比我有錢點兒,我沒覺得你比我哪兒好,真不知道酒兒為什么會看上你……”
喬奕馳笑:“是啊,我也就比你有錢點兒,所以酒兒選擇了我!”
齊瑞松:“……”
一口氣憋在心口,頓時不知道說什么了。
喬奕馳道:“我都不知道,原來酒兒在你心里,是個如此膚淺的人。”
齊瑞松:“……”
咬唇:“她不是膚淺,我什么時候說她膚淺了……你這人,你別斷章取義……”
喬奕馳挑著眉:“是嗎?可是你自己說的,我也就比你有錢了點兒,所以酒兒選擇了我,你的言下之意,不就是酒兒是看上了我的錢?這不是等于說她是個膚淺的女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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