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酒兒知道自己這句話是什么意思。
她在告訴沈酒兒,她跟喬奕馳已經同居了。
他們交往沒多久,這么快的在一起,且同居,的確有點太快。
她為此,也有點兒困擾,所以才來尋找宋青楊,想跟宋青楊說道說道。
沈酒兒說:“當然,這也不是我愿意的,但是我家樓上在裝修,太吵了,根本沒法住人,所以我才……”
“就算如此,除了他那兒,你應該還有別的選擇……比如,我那兒,比如,達喜那兒……說到底,還是你自己想跟他住在一起吧!”
宋青楊笑了下,說:“酒兒,你愛上喬奕馳了?”
沈酒兒臉上更熱,她想了下,說:“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愛上,就是跟他在一起,挺舒服的,他很尊重我,不給我任何束縛,讓我覺得跟他在一起,我的人生不會有很大的改變,但又比以前更好的感覺……我也說不好,就是覺得這個人,挺奇怪的!”
宋青楊笑意更深:“奇怪?你的意思是,他對你很好,太縱容你,讓你覺得奇怪嗎?”
沈酒兒想了下,點頭:“大概就是這意思……青楊,你們家余先生對你,也這樣嗎?”
宋青楊的眼眸顫了顫,片刻后,說:“他……他給我的自由倒是挺多的,也很縱容我,對我很好,算得上一個非常完美的丈夫吧!”
沈酒兒眨巴了下眼睛:“既然如此,那你還有什么不滿的?我一直以為余先生還跟之前似得,對你不大好呢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