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法,腳受著傷,不能喝酒。
沈酒兒再次去上洗手間的時候,收到喬奕馳發來的短信。
——你們領導以前沒讓你這么敬別的男人酒吧?
沈酒兒玩心上來了,回:“如果有呢?”
——告訴我,那個男人是誰,我削了他!
沈酒兒吐舌頭:不該是削她的幾位領導嗎?
下午快一點,這頓飯總算結束,沈酒兒和幾個領導一起,目送著喬奕馳的車子離開。
喬奕馳走后,徐總道:“小沈啊,你還受著傷,就回去好好休息吧……你要早點好起來,未來我們公司和喬總還有合作的,你認識喬總,溝通也方便些,到時候少不得要麻煩你了!”
沈酒兒只是干笑。
徐總等人也要離開了,好心的問沈酒兒要不要送,沈酒兒擺手拒絕了。
等到徐總等人也離開后,沈酒兒才呼出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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