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喬奕馳還抱著沈酒兒去了浴室,沈酒兒以為他要給她洗澡呢。
好在,他只是將她放進了浴缸里,說了句:“洗個澡,好好睡一覺,兩個小時候我叫你,我們出發去機場!”
沈酒兒閃了閃眸子,下意識的問:“那……你呢?”
她休息,睡覺,他呢?他干嘛?總不能一直盯著時間看吧!
喬奕馳笑:“很遺憾,爭取到這個出差機會,導致我手頭有些工作有了積壓,所以我得去書房處理點工作……”
沈酒兒皺著眉:“還有這樣的,宋衍生也太不夠意思了,他當初整天忙著談戀愛將事情都甩給你時,你都沒怨言的承擔了,現在你談戀愛,他就不能分擔一下?”
喬奕馳勾唇一笑:“怎么?心疼了?”
沈酒兒睫毛顫了下,說:“誰……誰心疼了,我就是……就是正義感爆棚,說兩句罷了,不行嗎?”
喬奕馳走過來,湊近了她,沈酒兒下意識的后縮。
兩人剛才雖然沒到最后一步,但他對她的所作所為,已經算是足夠親密。
至少是她活了快二十八年來,對她做過最親密事情的男生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